第(1/3)页 安槐的手机壳换成黑猫之后,每次从口袋里掏手机都会收获路人的二次注视。 第一次注视是看脸,第二次注视是看手机壳。 两次注视之间的表情变化通常是“这个人好帅”到“这个人好惨”。 安槐已经习惯了。 周四上午没课,安槐本来打算在宿舍运功两个小时,巩固凝元中期的灵气压缩率,他盘腿坐在床上刚闭眼三秒,通讯频道亮了。 “安槐~” 苏念念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。 “嗯?” “校门口那家豆浆铺子开门了没?” 安槐看了眼通讯器,早上七点零三分。 “还没到营业时间。” “那你帮我盯着,开门了买两杯,甜的,多加一勺糖,顺便带两个鸡蛋灌饼,一个加辣一个不加辣。” 安槐的修炼计划碎成了渣。 “你不是说今天上午要自己练功?” 频道那头安静了一秒。 苏念念的声音变了。 从带鼻音的迷糊切换成了柔软到能掐出水的腔调。 “安槐~~” 安槐的后脖子开始发麻。 “你最好了嘛~我昨天练断岳拳练得腿疼,不想下楼。” 安槐已经把脚伸进了拖鞋里。 “加不加葱?” 苏念念的声音瞬间恢复正常,精神抖擞。 “加!多加!” 安槐穿上外套出了宿舍,对面床上的江骋翻了个身,眼睛都没睁。 “又被叫走了?” “嗯。” “帮我也带一杯。” “不带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你没叫我安槐你最好了。” 江骋的表情在被窝里扭曲了一下,最终选择了放弃。 安槐走到校门口的时候豆浆铺子刚好拉开卷帘门,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爷,气动初期的修为,每天早上用灵气加热磨豆浆,效率比普通机器快三倍。 “小伙子来得早啊。” “两杯甜豆浆,多一勺糖,两个鸡蛋灌饼,一个加辣一个不加辣。” 大爷麻利地开始操作。 安槐站在铺子旁边等的时候,手机震了。 苏念念发了一张照片。 她裹着被子窝在床上,只露出半张脸和一个丸子头,眼睛半睁半闭,嘴角带着那种“我还没完全醒但已经在期待吃的了”的微妙弧度。 第(1/3)页